凌无咎带着江跃鲤,没有丝毫犹豫,悄然跟了上去。
进到楼阁内,更是阴沉寒冷,两侧墙壁如同即将合拢的闸门,夹一羊肠小道,墙上油灯窜伏。
出了小道后,眼前赫然立着三道紧闭的木门,门边地面上,各搁着一盏符文灯笼,只有一盏点亮了。
此处阵法诡异,为掩藏踪迹,不可随意使用灵力或魔息。
二人刚踏进灯笼昏黄的光圈范围,那扇门忽地有了动静,吱呀一声开了。
狭小的空间里,腐朽的门轴声格外刺耳,灯笼里的火苗晃动了几下。
猝不及防间,江跃鲤正对上了门内那人的目光,不是甄仰围。
她心中因暴露的紧张未起,便陡然生出了另一种害怕。
不知凌无咎何时闪身到了门边,手掌大张,捏在那人脸上,将其拖出,嘭地合上了门。
紧接着,那人的头便如同爆浆的多汁红果,汁液炸到了墙上、地上、灯笼上,随后那人如同破布条般,无力倒下。
凌无咎居然将那人的脑袋徒手捏爆了。
初次见面,不知底细,不留余地,一击毙命。
地上那人脑壳像个高空落下的西瓜,已经无法辨认容貌,依靠身形,还能看得出是个男的。
江跃鲤有些犯恶心,侧过脸不再看。
眼前突然探来一手,黏稠血浆裹着修长手指,朝她手腕抓来,她下意识便将手背到身后,躲开了。
与虎谋皮,与魔为伍,也不外如是吧。
血淋淋的手滞在半空,江跃鲤没去看凌无咎神情,视线游离到他干净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