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教她那事,似乎有些过火,还是得循序渐进。
江跃鲤面色忽地一变,道:“等等!”
二大师兄的顿住了手,又听见她压低声音:“云生道君……好像来了。”
闻言,他细细感受了一番,果然察觉到一丝很微弱的气息,一闪而过。
苏玉衡指节微蜷,收回了手。眼下此人在云生道君跟前的情分最是要紧,若因小失大反倒不好。
他衣袖轻振,正欲回座。
“等等!”
江跃鲤又喊住了他
。
所谓“人来了”,是她胡扯的。她应约本就想找个借口将他教训一顿,只不过话还未套完,因着之前那离谱的流言,反将此计提前了。
江跃鲤道:“你只是这么退回去,自然无法撇清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有一计。”
苏玉衡:“那该如何?”
江跃鲤:“小女子虽不懂术法口诀,却还是略懂些拳脚。”
苏玉衡还未反应过来,一记拳头便毫不收力地,重重落在了他脸上。
第47章 我不行?
雅室内,一男子摔倒在地上,捂着右眼,面露怒相,胸膛高低起伏,身侧字画散落堆叠,香炉倾倒,正是他摔倒时撞到带落的。
室外的侍女察觉动静,低头掀帘进来。
能来此酒楼的,非富即贵,乍一眼瞧见这乱糟糟的,吓得那婢女魂飞魄散,就要上前劝架。
江跃鲤竖起手掌阻止她,“这是私人恩怨,与你无关。”转而对二大师兄,忧心道:“若是处理不好,怕是会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