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衡舔了下后槽牙,深吸口气,在心中思忖。
方才被她打到,纯属因他毫无防备。
江跃鲤不过是外门末流的弟子,即便侥幸得了颗肉息果,却也因不知炼化方法,囫囵吞下,功效大减。根本不懂什么精妙术法,只会单纯用拳头。
只要他施点灵力,阻挡伤害,演场戏,并无不妥。
一则除了暗处那人疑心,二则全了他大度之名。
他斜倚在墙上,曲起一条腿,衣袍如水般垂落。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扇,“唰”地展开半面,掩住眼角那抹黑红:“这是我们之间的私怨,与姑娘无关,还请止步。”
见两人都如此说,那侍女担忧地看了苏玉衡一眼,犹豫片刻,还是退了出去。
江跃鲤踱步至苏玉衡跟前,垂眼俯视他,莫名其妙地,苏玉衡心底颤了一下。
二话不说,她手握拳头,高高举起,苏玉衡就地滚了一圈,躲开了,紧接着又来一拳,闪电般的速度,重重砸在了他左眼上。
苏玉衡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双手捂着眼睛,眼眸肿胀难受,眨眼间,便泛红发青了……
他甚至看不清她的出拳!
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苏玉衡刻苦修炼多年,从未偷懒过,才得了结了丹,达到今日的修为,哪里受得了前方这人冷不丁便露出比他高一截的修为。
这根本不可能。
苏玉衡心中大骇。
她只吃了一个肉息果,甚至未曾有人给她调理过,修为怎么可能远远在他之上,他可是刻苦修炼了数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