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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咎一手环膝,一手抱腰,竖着将江跃鲤抱到软榻上。

在她面前,他垂首而立,姿态落拓,左膝先折下去,右膝又一落,抓住她鲜红裙摆,而后慢慢仰起脸,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般虔诚而迟缓。

他的目光自下而上攀援,先是掠过她裙摆金线的流光,膝上交叠的圆润指尖,最后终于抵达她的眼睛。

如同冬夜跋涉的旅人,终于遇见了迢迢灯火。

不知是否因肉息果的灵力未梳理完毕,在他仰头的注视下,江跃鲤双腮一阵又一阵地发热。

裙子一层层剥落,堆在腰间,自软榻铺展到脚踏上,宛若大簇鲜花绽放、攀沿。

“既然你忘了,”凌无咎缓缓开口,“那便由我来告诉你。”

江跃鲤有些头昏脑涨,甚至能感觉到耳膜的鼓动。

他疯狂又抑制的眼神,化作一道藤蔓,在肋骨下悄然生根,枝蔓缠绕过心脏的每一处缝隙,开出柔软而酸涩的花。

她心脏漏跳了一拍:“我忘记什么了?”

他却并未正面回答:“你很快便会想起来了。”

话音落下,他坐在了身侧,江跃鲤腰背一重。

那一向冰凉的掌心,似乎带上了温度,雪白剔透的肌肤上,凌无咎手背半凝的血,艳得惊心动魄,像雪中点点残梅。

江跃鲤双手抵在他胸前,手指猛地一颤。

心跳!

他居然有心跳了!

她从未想过,能在他心口感受到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