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咎侧过脸,眼睫掀起,眼眸黑沉沉的看向江跃鲤。他抬起右手,掌心压向左手腕狰狞的伤,血终于不再肆意流淌。
江跃鲤对上他视线,犹豫了一会,从储物袋里拿出止血药与白色绷带,握在手上。
周围众人面色奇怪,茫然地看向江跃鲤。
先别说这药品质一般,宗内哪有人用如此……朴实无华的手法?
站在一侧的侍女见着机会,打算上前帮凌无咎疗伤。却不料凌无咎面容平静,直接将手腕递了过去。
这侍女走到一半,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却无人替她解围。她盯着
江跃鲤,清艳脱俗的面上,浮现一丝怒色。
面前两人若无旁人,将伤口包扎好,江跃鲤还打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她相当满意。
江跃鲤才松开蝴蝶结,凌无咎右手倏然一探,精准扣住她手腕,左手广袖翻飞间,案几上那枚莹润的肉息果已被卷入储物袋中。
动作行云流水,众人还未回神,便听见凌无咎轻笑一声。
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七日后,我将开辟一方秘境。凡有意者皆可入内,生死自负。谁能第一个抵达终点——”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得一果。”
足足静了三息,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宗主闻言,暗暗咬紧后槽牙,凌无咎竟然不愿意将肉息果交于宗内!
而四下弟子却是大多数眼放精光,面上难掩兴奋之色,颇有跃跃欲试之意。
不待他们反应,凌无咎站起身来,也将江跃鲤拉了起来。
凌无咎早早便带着江跃鲤离了去。
这一次,几乎是顶着狂风,一路疾飞,直至回到栖梦崖。
江跃鲤背部撞到房内门上,高大的身影笼罩而来,她抬头,此刻才看清站前身前的凌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