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就此不了了之。
时从始终以为,那不过是云生道君梦中、亦或是想象中的女子。因此云生道君比谁都清楚,这世间根本寻不着这样的女子。
可真是见了鬼了,画中女子竟出现了!
连这惫懒姿态都如出一致!
时从冷汗涔涔,心道:能和这魔头厮混在一起的,哪有什么等闲之人!
此前便凭空出现过一人,将宗内诸位长老一一挑战,竟未逢敌手。
那人一旦隐匿起来,根本无从寻起。
江跃鲤给他的感觉,和那人很像。
这不,祭献大典她从容得过分,连肉息果都是一口咬下,眉头都不皱一下!
果真如此!
时从低垂着头,瞪大的双眼中,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一滴冷汗顺着太阳穴缓缓流下。
诸位长老闭关未出,一时难觅踪影。他孑然一身,宛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幼兽,而江跃鲤却似蛰伏暗处的凶兽。
危险、致命,随时可能暴起发难,将他撕得粉碎。
此刻的时从,一张老脸愈发苍老,连脊背都有些弯了。
他恨不能求江跃鲤干脆利落地揍他一顿,光明正大地、毫不留情地,而不是维持着这副人畜无害的姿态!
折磨人!
活了上千年,他还是头一回,如此渴望被人痛揍一顿……
江跃鲤浑然不觉,自己随口咬下那颗果子,给宗主大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