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鲤在轿中正了正身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觉着这仙轿舒适度着实一般,于是给了一个锐评:
不如凌无咎童年回忆里,那仙轿的十分之一。
仙轿停稳,外头不算安静,隐约听见有人责怪来迟了。
“师伯,不要怪江师妹,她只是动作慢了些……”
江跃鲤认出这声音,是那娇俏可爱的侍女,声音软软诺诺的,听得人心都化了。
人还怪好的咧,还帮忙解释。
雕花轿门传来动静,缓缓朝两侧打开,江跃鲤透过门洞,看见一角玄色衣袂。
她这才躬身,准备出轿门。
还未动作,探进来一只手,五指清俊,如玉质一般。江跃鲤思索片刻,还是搭上他掌心,低头出了轿门。
她才踏出轿门,一道道视线便朝她压过来。
——邪睨,打量,狎视。
江跃鲤背脊绷紧,体内灵力涌动,即将要化作一只应激的猫儿时,身后突然传来“啊——”的一声凄厉尖叫!
不善的目光,转瞬间消失殆尽。
她一瞬松懈下来,循声望去。
方才还巧笑倩兮的可爱侍女,此刻正蜷缩在地,双手捂脸,痛苦呻吟。鲜血从她捂脸的指缝间不断滴落,在地上积了一滩血水。
周围同门噤若寒蝉,无一人敢上前施救。
杀鸡敬候,枪打出头鸟。
她的“枪”神色自若,手指轻轻扣住她手腕,牵着她从容走向高台中央的主座。
第42章 这对吗?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