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修长,搭在里衣的系带上,轻轻一扯,染血破碎的单衣便松垮地散开。
然后,她看到了那道伤。
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我去,耐砍王!
一道狰狞的刀痕,自他下颌斜劈而下,划过喉结,深深切入锁骨,最终停在心口上方。皮肉翻卷,隐约可见森白的骨。
她不晕血的。
除非忍不住。
她闭上眼,在内心数了五秒,才堪堪将那一阵眩晕压下去。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了更惊悚的一幕。
凌无咎轻轻抚过伤口边缘,动作轻缓,仿佛在欣赏,在享受。血珠顺着他的指腹滚落,滴在榻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的神情平静,带了一丝缱绻,似乎这不是一道伤,而是什么高尚的艺术品,值得细细品味之物。
他抬眼看她,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些小高兴。
江跃鲤
见到这诡异的场面,一阵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盖。
妈妈!
这里有变态!!
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硬是被她吞了回去,很快便安抚好了。
她再次感叹,佛系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强的可怕。
任务对象身受重伤,江跃鲤自然要施以援手。
她从储物袋里,翻出一个铜盆、一张白布,在一堆药品中,找出一瓶清洗伤口的液体。
站在铜盆前,把白布浸湿拧干,来到凌无咎身前。
江跃鲤从未见过那么严重的伤口。
不愧是修仙的世界,连伤口都非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