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把这群人吓哭了?
许是气氛到了,连男弟子们也绷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
当下,除了江跃鲤,就还剩这位面容稚嫩的师父没掉金豆子。
笃山兰虽说是师父,长相却是众人中最年轻的,像个十来岁的中学生。
她沉着一张嫩脸,道:“先休息一下吧。”
闻言,江跃鲤最是积极,瞧见路边有块干净草地,二话不说便一屁股坐下去。
从凌晨爬到现在,实在是累了。
她打开药箱,拿出一个小枕头,枕在脑
后,舒展身体,惬意地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晨风吹拂,树梢轻晃,叶隙漏下阳光,光斑在她白玉面上跳动。
“我们会不会死啊?”那位圆脸师姐止了哭,还抽抽噎噎的,声音有些发抖。
“听说昨天上山的人……”不知是谁来了这么一句,“一个都没回来!”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刚歇下的抽泣声又“呜呜”地响了起来。
这群人哭归哭,嘴皮子却一刻没闲着。
几人一会愤愤不平,一会骂天骂娘,一会惊恐万分……
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哭诉里,江跃鲤总算拼凑出了个大概。
他们所在宗门为九霄天宗,这宗门厉害得紧,是一家独大的独角兽。
只不过,他们只是边缘到不能再边缘的外门弟子,背靠财大气粗的宗门,捡点内门漏出来的资源,勉强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