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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便火急火燎地推开门,闯了进来,恨铁不成钢道:“哎呀丫头啊,别磨蹭了!再耽搁下去,你追不上师兄师姐了!”

她杵在原地没动,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师兄师姐?”

那便宜师父的小短腿飞快,一把拽她到梳妆台前,往凳子上一按,嘴里跟连珠炮似的:“梳头!更衣!麻利点儿!要是因为你耽搁了,凑不齐人数,咱们全师门都得受罚。”

一阵手忙脚乱后,她跟着便宜师父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队伍。

师兄师姐们显然都认得这张脸,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只顾埋头赶路。

山间小径上,只听见杂乱的脚步声,浅浅的喘息声,和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

稀里糊涂地,江跃鲤就这样混在队伍里,跟着一群愁眉苦脸的师兄师姐,哼哧哼哧往山上爬。

晨日初升,拉得人的影子很长。

打破这诡异平静的,是一道突然的哭声。

江跃鲤身旁那圆脸师姐,陡然“哇”地一声,仰天长哭,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真情切意。

吓得她一哆嗦,差点踩空台阶。

前头的师父和师兄师姐们齐刷刷转过头来,她刚想摆手解释,队伍里又“哇”地冒出第二声哭声。

紧接着像是传染病似的,第三声、第四声……

树上鸟儿叽叽喳喳叫,树下少女呜呜咽咽哭。

江跃鲤:……

难道她的长相……

踩到了这些人的泪点?

怎么一个两个的,见着她便哇哇大哭。

江跃鲤纳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没缺鼻子,没少眼,也没多长出什么吓人的东西。要说长相,底子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