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了许久的病,总算是不如从前那般早出晚归,但也不是全然不管事了。这些时候较好些,偶尔还是要进宫议事,甚至于今日宴开以前,他也是去与今上说了好久的话的。
息偌希望他能休息,但也知道可能性不大,随口问道:“陛下会同意吗?”
霍恂道:“再过两日回了宁都,多的是要忙碌的时候,想告假也不成。借着眼下机会,我扮一扮弱,想来问题不大。”
他看着息偌笑道:“来了这边这样久,我除了陪夫人骑过一次马,也没怎么好好玩儿过,怎么能这么无趣就回去了?”
他成功说服了息偌。
他们为了出去玩儿养精蓄锐,早早就熄灯休息。次日霍恂处理好了他的事,清早便和息偌分别骑上两匹骏马,一道向外去了。
行宫附近夏景卓越,可眼见着夏日过去,进入秋日,又是一番别样美景。息偌虽然已经和友人来了许多次,但这次与霍恂同行,并不觉得重复无趣。
他们一路边谈边行,息偌比霍恂对路线反而更加熟悉些。他发现了这点,便也不做其他考虑,只由她往何处去,自己便往何处跟。
后来看到她驾马上山,熟练地越过几处陡坡的时候,他还微微有些诧异。
息偌得意地转过马头,同他扬眉道:“怎样?”
霍恂笑道:“好,夫人哪里需要什么老师来教?分明是天资卓越、无师自通,竟能拥有如此骑术了。”
他是故意夸大,息偌哪里能听不出来?但她在他面前犹然得意,并不脸红,甚至反而做出一番谦虚的姿态,道:“倒也不至于。我是走得多了,才熟练些,若再遇到别的什么情况,还是需要夫君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