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恂笑道:“从前也不见你怕我散架,难道是我抱不住你吗?你难道不清楚……”
息偌一下就想到某些时候了,抬手去捂他的嘴,道:“快睡觉快睡觉,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现在第一是要好好休息。”
他与她言语调笑了一会儿,两人都生出困意,一夜好眠。
又过两日,霍恂终于不再发烧,小茹见他情况稳定,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于是提了包袱与他们道别,毫无犹豫地便出门去了。
她年纪虽轻,但早已习惯了四处游荡,若不是因为霍恂,此次在宁都逗留的时间已远超她暂居的时长。
除了息偌有些担忧和不舍,旁人倒都不大伤感。
先前那场风波似乎就此过去,虽然那晚闹得人仰马翻,但是鉴于宫中一直保守消息,所以皇子被劫的事并未外传。
满月宴上,今上虽未直接明言立储,却给了皇子一个封号,变相表达了他对长子的重视。
另外,因有此子,今上御极多年却无后嗣的争议也终于被打破,贵妃虽为贵妃,却实际与皇后无异。座下李家门生如今也是人才辈出,早不是从前景象。
息偌有些明白为什么息停在家对李常希换了一副姿态了。他哪里有什么厚爱深情,不过是审时度势,擅辨局势罢了。
大宴结束,各自归家。
夏日已过,皇子满月结束,就该预备着回到宁都。息偌走在路上看着行宫景致,居然一时生出些不舍来。
霍恂见她如此,想了想,忽然道:“我明日告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