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她很是不开心地嘟嘟囔囔。
霍恂早知此毒的麻烦,也早过了为它烦闷的时候,此刻见息偌如此,只觉得她可爱非常。
他笑着道:“别烦呀。暂时的解药有了,永久的解药也不远了。小茹在你嫂嫂身边,发现了她与我中毒的不同,大约是从她用药上瞥出些药理的痕迹,是可以抵消毒效的。”
息偌立刻坐直了身子,惊喜道:“真的?”
霍恂点头道:“真的。她和关大夫商量了一阵儿,打算这几天就出发去关外找药了。”
息偌听到这话,又轻轻皱起眉,道:“她一个人去吗?我长兄知道她,他的人又去了那边,如果遇到小茹,会不会有危险?”
霍恂道:“我自然都会安排好,夫人放心。”
这算是个难得的好消息,息偌的心情终于开心了些,他们说了会儿话,在一起安静地浅眠了一会儿,打算起身去找息夫人见礼。
霍恂来了以后便找息偌,还没来的及去见息夫人呢。
只是临到出门,息偌又想起一件事,犯起了难。她捉着霍恂小声问道:“那我嫂嫂那边,我要提醒她吗?”
霍恂顿了顿,道:“我母亲中毒时,自己是有感觉的。”
息偌立刻垮了下来。她想起那天霍恂复发的样子,那么痛苦的剧毒,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他道:“小茹先前在她旁边,已经试探提醒过,瞧她态度,也是知道的。她既是自尊之人不肯多言,旁人又何必说破?夫人若是担心不过,多多回家关照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