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没好跑出来干什么?”
霍恂笑道:“那也没有仗着自己生病、就眼看着夫人赌气回娘家却不来问的道理。”
息偌道:“那我也没有放着夫君生病在家,却跑出去一整天都不闻不问的道理。你在家的时候,我什么时候晚上不回去了?”
这倒没错。
霍恂再一次拥抱住她,亲昵道:“是我太想念夫人了,离不开夫人。”
息偌心疼他生着病还过来,被他拥抱过后,之前那些怨气也散了许多。她拉着他坐下,而后才道:“你千万要防着他,我瞧着他是已经走火入魔了。也不知方才是不是我错看,我瞧他看伏疾的眼神都可怕得要命!”
霍恂将她揽着,安慰道:“夫人放心,他身上维系的东西多了,即便他想疯,也多的是人要按着他,他不能的。”
息偌看着他,意识到他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敢”。
她还是觉得他远比她先前所预想的更加可怖,此刻即便坐在霍恂身边,依旧感到唇齿发寒。
她道:“难保他哪日不顺,又做出什么来。我带小茹去给嫂嫂问诊的事儿他全都知道,一点也不害怕我们发现什么——我嫂嫂身上果真中毒了吗?果真是与他有关的吗?”
霍恂拢着她手道:“中毒是真的,是否是他下的,这还没有定论。我也是这几天收到的信儿,据说他暗中派了人往关西和关外去,大约就是为了找解药。”
息偌拧着眉看向他。
她想起当初的华敬大长公主,也是在孕期中了毒,后来生下霍恂几年后便因此毒逝世。如果没有办法找到解药,大约将来的李常希与伏疾……
她忽然倾身过去拥抱住了霍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