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照顾你那病弱夫君罢。药不对症病成这样,门都出不去,怎么护着你?这里面的药一月一用,够他一年无虞了。”
息停将东西塞到息偌手里的时候,她下意识就想甩开,可是这句话说出来,她的手又僵在了那里。
瓷瓶的温度在他们两手之间开始攀升,让息偌觉得它变成了一个烫手的火炉。
但她却不能丢。
他们这么多人,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没有一个人能为霍恂找到解药,哪怕只是暂时性的。
息偌感觉骨子里都渗出冷意,问道:“你怎么会有这药?从哪儿来的?”
息停只道:“何必追根究底呢,妹妹?”
像其他息家人一样,审时度势,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走,安静地做一个万事不知的富贵傻子,不就足够了吗?
息偌其实觉得有些话她不该明说的。
可是他在她这里的行为下限却在一再下降。
她直视着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拿着这东西来控制嫂嫂、让她听话吗?她险些为此死在产房里的时候,你一点都没有后悔过吗?”
很多时候,同胞的骨肉之间,是会有某种无法言喻的感受的。
在真善美氛围中被爱包裹长大的息偌,在这一刻,可以清晰地看穿息停这张伪面君子的皮囊之下,因为提到了李常希,而瞬间蒸腾起来的凛然杀意。
下一刻,有一只手落在息偌的肩膀上,稍一用力,将她和息停的距离瞬间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