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表情未动,便又道:“还是因为害怕你的身体?那你就更蠢透了。现在,立刻,马上,你从一寸光阴一寸金背到莫待无花空折枝!”
霍恂终于笑了一下,道:“夫人,这都不是同一首诗。”
息偌在他肩上打了一下,道:“想不明白就不许叫夫人!”
霍恂复又垂下了唇角,道:“那便不叫了。”
息偌又打他一下。
她非常严肃地警告他道:“你这次别想糊弄我!我告诉你,今天我打定主意回来,就一定要你跟我说明白,绝不可能让你这样占了我的便宜,一句解释没有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
她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道:“我都做好准备了,你就算告诉我你不能人道我也……”
霍恂抬手往她额头上屈指敲了一下,打断她道:“乱想什么呢?”
息偌不满道:“谁让你什么都不说!”
霍恂将她的手攥在手里,道:“曼曼,咱们这样,和寻常夫妻又能有什么区别呢?其实有些事……不是非做不可,我总要为你将来打算。你回了家,自然也看到了,你嫂嫂想要与你长兄和离,眼下有了身孕,便是难上加难了。”
他试图劝说她为自己的将来多考虑一些,但她只是板着脸道:“曼曼也不许你叫。”
霍恂道:“四娘。”
息偌道:“四娘也不许叫,息偌也不许叫。你今天不答应,我一辈子都不搭理你。”
霍恂笑道:“那是谁更害怕些?我当真敢不叫你,你又要恼我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