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她一眼,问道:“你在家与父母吃饭,他们要你
守这个规矩?”
息偌摇摇头,很自如地接过他递来的一小杯果酿,道:“阿爹阿娘疼我,不管这个,但长兄是守的,他若是来了,我们就不大说了。”
霍恂挑眉道:“他那般不守规矩的人,还能给你父母立起规矩?”
息偌讶道:“他还不守规矩?他是规矩最大的人了。”
霍恂不大在意地想:什么规矩最大,他是毛病最多。
他抬眼瞧了瞧息偌,道:“你倒奇怪,那么怕他,嘴里还三句不离他。我瞧他息大郎三分好名声,只怕都是让你夸出来的。”
他这话的语气一点都没轻蔑不屑,不过是说笑打趣而已,息偌听在耳中也并没有气恼。
她就是觉得有点奇怪,于是稍微前倾了些身子,问他道:“他是何处对不起你过,怎么都说你与他不对付呢?”
霍恂随口道:“儿时一同听过课,先生喜欢我不喜欢他,他嫉妒我罢。”
息偌立刻道:“你胡说。我听我爹娘说过,他课业从来都是很好的,先生怎么可能不喜欢好学生?”
霍恂笑了笑。
他们听课,又不像这些小娘子们在家中的教习,除了课业完成的好坏以外,需要考察的地方多了去了。当初那位教习的先生的确是很欣赏息停的才能,但也的确没少愁过他行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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