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在府中,每日准备妥当,公主府的旧人舍不得他轻简,又有关大夫替他准备每日药膳,故而种类多了一些,光菜式就足足准备了十二种。
不过他们也晓得他的性情,菜式虽多,量却不大,每样只上了一小碟。是以虽然只有两个人用饭,这份量也是正正好好,不至于不够,也不至于太撑剩下。
碟子小,桌也小,霍恂不习惯有人布菜,息偌在家里也没这样的要求,所以侍女们都只守在一侧,既给了他们说话的空间,又不至于离得太远不好伺候。
息偌平心而论,来到这侯府之前,她虽然有许多对大事小情上的顾虑,可是真的住在这里时,却并不觉得如何不便。
大抵霍恂生活中也是个有距离、有分寸的人,所以底下的侍从也都进退得当,并不至于让息偌难以适应。
她舒舒服服地用饭,霍恂一边为她更换菜碟,一边望着她笑问道:“想着你我以后应当是要一起吃饭的,所以这几日让他们多做几样,都给你试试,若是多了或者不合口味,你回头都告诉他们,让改就是了。”
息偌先前就觉得了,不管是别院那边,还是侯府这边,虽然她用的次数还不算多,但口味上都与她的爱好很是近似。
先前未嫁时,父母担心她嘴刁,吃饭不合口味,还寻思着要带个厨子给她送过去,当时被她先劝罢了,打算去了看看再说。眼下这么一试,的确是没必要了。
她没什么不满意的,咽下口中的饭菜,答了句“都好”。
只是,她有些微讶地看着霍恂道:“我前两回和你用饭,以为你是那种恪守食不言寝不语规矩的人。”
霍恂将空了的菜碟转手让侍女撤走,口中道:“我母亲平和,喜欢与人闲聊,没有这样的规矩。我父亲出身行伍,习惯了与兵士一起吃饭说话,也没要求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