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曼曼。”
息偌根本不予理会,虽然被他攥住了手腕,却还是在剧烈地挣扎,想要将他从自己的房间里推出去,从自己的视线里推出去。
霍恂垂下眼看着她,认命一般地微叹道:“夫人,你再这样闹下去,我可能真的会死。”
息偌已经为这话闹了两回,第三次听到的时候简直是火冒三丈,怒道:“别叫我夫人!你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霍恂直白道:“我受伤了,你推得我伤口好疼。”
息偌不信道:“你演什么?”
霍恂趁她看向自己,立刻流露出可怜神色,道:“年关里我出城,去皇陵祭拜我母亲,遇到了点麻烦,受了点小伤,到现在还没好呢。”
息偌看着他这副样子,想他一肚子坏水,哪里是能示弱的性子?尤其他本就对自己心怀芥蒂,必然是装模作样。
可是她看着他的样子,此刻说话时比从前微倦的声音,想到昨日晚上对坐时他分明疲累的模样,又觉得也许不乏有一些是真。
虽然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都是演的,可……万一是真的呢?
她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可不是什么无理取闹不听人辩驳的恶人啊。
她决定在判处死刑前也要听一听罪犯巧舌如簧的狡辩,于是不再挣扎,将信将疑问道:“伤哪儿了?”
霍恂迟疑了一下,面上露出些为难。
息偌冷笑道:“想不出吗?说谎前都不打个腹稿,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