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行立刻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而后道:“没血,但是有些腥气,有酒味掩着不明显。我拿去给豆蔻,让她直接洗了。”
霍恂点头,雁行领命而去。
关大夫手下极稳,趁他们说话的工夫,就将霍恂身上的绷带都剪了,然后又去换药重新包扎。
“今天你在外面太久了,伤口裂了。明日进宫记得多推辞,赶紧回来,别瞎折腾。”
霍恂今日在马上的时候伤口就裂了,撑着拜完堂,应付完宾客,又去见了息偌,此时早就有些疼麻了。
他扯着嘴角道:“这可由不得我。陛下乐见我婚成,若新婚时我便与夫人生疏,他看着难免有所忧虑。在宫中想要作戏,那可把握不好时间。”
关大夫吹着胡子瞪他道:“你那位夫人本就看你不顺眼,你今日为了这伤躲着她,她不知内情,只会怨你。你还指望她明日能替你圆谎?能搭理你都不错了。”
霍恂垂着眼睛,想起刚才息偌坐在融融灯火里回头看他的样子,道:“应该不至于……”
她是有些小脾气,可是太爱护家人了。她一定会对陛下表示他们很好,这样才能显示息家与他联姻的稳固。
至于回到家里他们会怎么样……
那就再说罢。反正这场婚姻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关大夫斜觑着他的脸色,手下放重了些力气,狠狠将他的纱布勒了一下,打了个结,然后听着他吃痛的闷哼声打发他躺平休息。
他直起身子收拾好药箱,道:“我可提醒你。你眼下还没入朝,就险些送命,将来的危险只会更多。那位息娘子在你后宅之中,离你太近,你最好还是寻个合适的法子安置她,免得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