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打了个哈欠,“逃什么逃,那些魔族也是两个眼睛一张嘴,长得和我们一模一样,有什么可怕的。至于那些魔兽,填城有神女雕像,它们自然也不敢靠近,我这一把老骨头,死就死喽。”
听到摊主的话,花琅沉吟片刻,虽说虫豸已绝,但魔族当前,她要是把幻相珠带走,说不定魔兽又会闯进填城。
那老人家见她迟迟不肯离去,只以为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随手拿起花琅放下的娥偶,塞进了她的手中,道,“拿着吧,看你也不像是填城的孩子,要是魔族打过来了,你就带着这只娥偶早些逃出中州吧。”
说完,那老头将草扇又往脸上一盖,以胳膊作枕,在闹市中呼呼大睡起来。
花琅拿着人偶,指腹下的木刻纹理让她不自觉摩挲几下,她注视着娥偶身上的蝶茧,茧身有着一道微不可见的裂隙,不知道里面的蝴蝶,是枯死茧中,还是早已振翅飞走。
将珠子放进蝶茧,花琅将人偶藏在了矗立在填城门口的抱狐雕像身上。
做完这一切,花琅估摸了一下时间,才往棣宫而去。
棣宫繁荣一如往日,玉道虹桥上流连着仙人,踏着满地的阵法,花琅竟也觉得有些不适了起来。
她身上没有刻戒,只能对着守在府门前的门客说明来意,可惜天不遂人愿,一重重的传报废去了不少时间,等到花琅踏进乌府时,眼瞅着时间也所剩无几了。
来回便费去五日,又在填城耽搁一日,眼见这最后一点时间,都花在了等待上,花琅不敢耽搁,她踏过繁复阵法往主厅去,身后隐约传来细微声响,可她回过头,却是空空荡荡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