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中不见其人,乌庭阙一如既往的忙碌,主位上,倒是坐了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
自剥离无咎舟后,容成云玹也不必再担心别人在他脸上看到什么东西,索性就卸下了遮挡面容的法术,此刻他正大摆臭脸,哗啦啦地翻着面前的书页。
“玄渊?”花琅试探地叫道。
书页的翻动戛然而止,容成云玹抬起头,他呆呆地看向花琅,一时甚至不知道作什么表情好。
花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幅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小珍珠一般,“怎么,不认识我了?”
容成云玹依旧紧皱着五官,他几步跑到花琅身边,冲进花琅怀里,狠狠地揪了一把花琅,“我早该猜到,姓乌的没骗我,你果真还活着!”
花琅痛得咬牙切齿,她把容成云玹从怀里拎出来,问道,“乌庭阙呢?”
容成云玹垮下小脸,“你问他作什么,我就知道不该提他。你都去了何处,可是你那个不安好心的徒弟带走你的,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花琅被他的一连串话砸得头晕,她从身上找出无咎舟的种子,“这些问题都不重要,这次我回来,是为了把这东西还给你的。”
容成云玹撇过头,“我才不要你的,当初要不是老家伙非要给我,我也不会用你的东西!”
花琅抽了抽嘴角,还是决定维系一下这岌岌可危的亲缘关系,“我马上就要走了,这是我最后能留给你的东西,你当真不要?”
容成云玹脸色立马阴了下来,他一把抓住花琅的衣带,“你要去哪里?莫非是寻你那徒弟去?这几年光阴过了,你越长越糊涂了不成?外头局势混乱,好好的家不待,偏要往危险的地方去!”
没时间了,花琅将无咎舟的种子塞给他,“你不必再问了,我现在要找乌庭阙,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