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琅真要走,慕容筠更为不解,“你要去哪里?以中州目前形势,你倒不如就安心待在筠姨这里。”
花琅脚步微顿,她还是没能忍住好奇,“筠姨,中州怎么了?”
慕容筠:“你不知道吗?我记得上次在鬼渊时,那个孩子分明与你搭伴而行,他带着魔界大半的妖族都往中州去了,中州现在恐怕有大半都沦为魔界的地盘,左右都是待在魔界,你倒不如就在筠姨这里玩。”
花琅不可置信,“都归魔界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中州如今不是乌家掌权吗?”
容成川已死,按照乌庭阙性格,他独揽大权,怎么可能任由中州被魔族宰割。
慕容筠道,“自然还是那个乌家的孩子掌权,不过说来也怪,他像是压根不管这事,既然中州的人都放弃了,你又何必回去讨嫌。”
花琅叹了一口气,燕容要她在七日内寻到解寒毒之法,可世上根本没有寒毒,自然不可能有解毒的办法。算算时间,再过五日,系统恐怕就要彻底抹杀她的存在,燕容那里自然没有回去的必要了,就算中州只剩下了棣宫,她也想再回去看看。
告别了慕容筠,花琅挑了条偏僻小路往城外走,一路上所见识放魔界民风让她目瞪口呆。
慕容筠把所有人都平等地当成小孩子管理,在这种幼儿园风气下,小打小闹虽从未断过,但魔族整体作风还是优良了不少。
花琅甚至怀疑,要是这里有红绿灯,下一秒它们就要为谁去扶老奶奶过斑马线而大打出手了。
穿过魔界与中州的碎裂口,一路走走停停,花琅驻足在了一座空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