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被她的动静吓了一跳,“怎么了筠姨,这寒毒可有什么问题?”
她记得,慕容筠曾经误中寒毒,至今已有数年之久。眼下除她与燕容以外,恐怕再难找出第三个知道寒毒的人了。
“问题大了,”慕容筠顺了顺胸口,“当初为了躲避阿疏和中州的人,我便随口捏造了寒毒一事,等他们放下戒心后逃到魔界,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寒毒这种东西!”
寒毒也是假的。
花琅听到这个答案,她甚至不再觉得意外,“没有寒毒吗?我知道了……”
她的思绪短暂地回到了石室中。系统当时给了她两个选择,死,或者是继续为它们所用。
花琅不愿再为系统所利用,同时也彻底意识到系统不可能有任何突破点,她只能将最后一丝希望押在了燕容身上,“燕容,当初你在断楼救我一命,后来我亦在容成川前选你而非谢寒惊,你我恩怨早已相抵,就算你对我有诸多不满,你将我关在此处,合该扯平了才对,你口口声声说欠你,却从来没有算清过我们之间的债。”
燕容拭剑的动作一滞,这天下人合该都欠他,除去死人,没有任何人能将欠他的还清,他也绝不允许有人能在或者的时候揭过他的债。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对,你欠我,你分明就欠我!要不是你选择谢寒惊,我怎么可能身中寒毒,这是你欠我的,你永远不可能还清……”
见他提剑过来,花琅急声道,“放我走,我有办法解开你的寒毒!”
慕容筠忽然打断了花琅的回忆,她询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倒是奇怪,很多年都没听到有人提起这个词了。”
花琅摇了摇头,准备告辞,“没什么,既然我已经拿到答案了,算算时间,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