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信息,她的目光游移在三人身上,可眼下早无犹豫的时间。

见花琅迟迟没有回答,容成川沉下声音,“昭明,你还没有认出来吗?”

他一怒,似乎空气都泛起波动,摇摇欲坠的二人就像是离崖边更进一步一般。

花琅不得不正视这一切,她与谢寒惊之间隔的是家族荣誉和灭族之仇,她虽不在乎所谓家族荣誉,但无论是当初最后选择杀死她的谢寒惊,还是现在一眼也不愿给她的谢寒惊,都在告诉她一件事——他们中间,已隔血仇。

这件事情本该永远地埋在深处,只差一步,就差一步……如果他们顺利地逃出去了……

“燕容是无辜的,”花琅终于做出选择,她抬起手指向燕容道,“放了他。”

容成川挥挥手便解开了燕容的桎梏,他看向谢寒惊,“看来,你便是天狐一族最后的余孽,如今落在我们容成家的手里,也算因果有报了。”

不知静默了几息,谢寒惊的神色终于泛起波澜,他似乎说了什么,可分明隔得不远,花琅却总是听不清他的声音,只听见了最后一句,“……师尊,这也是您,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花琅不知道他都看见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都做过什么,闻此质问,她只能摇了摇头,“对不起。”

“这是第二次了,将我骗到手,又这样戏弄我,也许……我确实不该进入中州。”

“当初在青莱,你也骗了我对不对……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却用乌庭阙将我骗了过来……师尊,您真是好计谋啊。”

他的声音断续,听着一声声质问,花琅却不再敢与他对视,她的视线定格在谢寒惊的下巴,忽然,她看清了一滴水珠从那里滑落。

“我不知道,什么乌庭阙,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