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一开始家主拒绝了乌家,力排众议,非要和天狐一族定下婚书,是不是早料到了今日,用完了再杀,当真妙计也。”

“一群妖物罢了,能被我们拿来用用,倒也算得上是他们的福份……”

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力气变大,花琅看向谢寒惊,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对不起……”

谢寒惊没有说话,他拉着花琅,二人逃离的脚步声愈发急促起来,犹如音弦撞击在黑暗的四周,明明还是黑暗一片,却有什么东西变了,四野阔大起来,等到冷光一照,花琅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站在了一处山谷之中。

数不清的清棱棱狐毛染了血色,像是要与疯长的花争抢一般铺满整片山谷!

“穿过这里,应该就可以逃出去了,出去之后,你再走西边那条……”

“昭明,”谢寒惊打断了她,他忽然问道,“我们之间虽有婚约,却因身份从未见过,当初你为何一眼认出了我?”

花琅只当他是临走前最后的疑问,她愣了一下,还是道,“我不知道……你躲在那里,我一眼便看到了你,大概是你身上的气息,格外的特别。”

谢寒惊又问,“等到我们再见,你还会认出我吗?”

花琅点了点头,她正要应允,忽然,双眼一黑,腹部随即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你……你……”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等花琅彻底清醒过来时,丹田已经被一只手彻底刺穿,他压在花琅身上,他的脖颈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谁割开了一样,血都淋在了花琅的脸上。

疼痛……

花琅的眼睛疼痛得几乎让她忘记腹部的伤,但她还是努力瞪大眼睛,这……这就是,容成川想让她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