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惊摇头,“十几岁前的记忆都不大记得起来了,师尊这么问,莫非知道些什么?”
花琅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见了乌庭阙毫无反应,原来是他根本就不认得仇人!
可这是原著里没有的剧情,这么大的疏漏,怎么会出现在这本细节详密的火文中?
她惊得脑子一片空白,磕巴着道,“我、我只是随口猜的,倒是你,难道你就不好奇那段丢失的记忆吗?”
谢寒惊低下眼,“长辈说我已惹了太多麻烦,往后绝不可再提‘天狐’,免得连累其余旁支。”
难道全书的复仇主线从根上就错了,最后才导致出现原书结尾?花琅心头疑云翻涌,可001不在,连个讨论的人都没有。
远方鬼火依旧跳跃,几乎要燃成白昼,不知底下埋着谁的枯骨。
如今的谢寒惊若要复仇,对上整个中州无异于螳臂当车。花琅忽然懂了那些天狐旧部的心思——既然他都忘记了,与其送死,倒不如就这么糊涂活着。
“我知道了。”花琅下定决心,“我们自然要走,只是这几天还有些事,再等段时日。”
谢寒惊听出她在回答他最初的问题,他的心思瞬间回到了逃走一事上,伸手环住她,谢寒惊将头埋在她肩窝,“师尊还想做什么?我帮你。”
花琅轻摸过他垂落的长发,“不必,你若能出府,便趁这段时间探清附近路线。棣宫悬于空中,离城墙又远,不提前规划路线怕是难以逃脱。”
“好。”谢寒惊抬头时,花琅偏头便能看见他隐在阴影里的眼睛。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掏出那枚种子,问道,“你把它给我做什么?”
谢寒惊道:“既是我让师尊逃的,有了它,若遇追兵,你也能多几分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