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犹豫道,“可……可那慕容筠不是就活了吗?”
猛然听到熟悉的名字,花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下一秒,那张姓男子就接话道,“慕容筠能瞒天过海、破道修魔,那是她根本没死,何来复活一说?九年前,乌家就借慕容筠未死的由头,造谣昭明使还活着,如今竟传她要在论道会上现身,真是可笑!”
慕容筠没死,还去修魔了?
花琅被这个消息打个措手不及,底下的人还在议论。
“昭明使的坟,估计就是乌家自己启开的!”
众人闻言,都纷纷认同地点了点头。
有人又问,“乌家已掌权中州,为何还要做出这种事?”
话题渐渐偏了,花琅皱起眉——既然没人信死人能复活,乌庭阙凭什么觉得能瞒天过海?
张姓男子还在高谈阔论,“这里面的缘由,今日我敢说,在场诸位怕是都不敢信!当年乌家势力远不如现在,那乌庭阙为了攀附容成家,竟不惜断去双腿来换……”
花琅还没听完,窗户忽然自动合上,底下的声音瞬间被隔绝了个干净。
她回过头,就见有人推着乌庭阙进了屋。
花琅嘀咕道,“我还没听完呢。”
乌庭阙道,“花师妹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直接问乌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