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是一本枯燥冗长的功法,没想到,这本书犹如风物志一般,记载着各地各物,“万物有灵兮,山精海怪、走兽草木,灵气皆从中而出,杀道崩散灵气,生道则修复其本……”
就这样,转眼已近天明,花琅虽修炼了足足半日,但除了消去了她一夜未睡的困顿感,其余什么用处都没发觉。
叹了一口气,花琅转头看向煤块,它正极为焦躁地在被褥圈里乱窜。
花琅不明所以,“煤块,你怎么了?”
煤块顺着她的手臂,直接爬到了头顶,却依旧没有安分下来,花琅甚至按不住它,就像是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让煤块极为不适一般。
一人一妖又闹了半个清早,等到花琅要出门时,她只得将煤块紧紧关在屋内。
花琅与乌庭阙约在玉京一间颇为偏僻的雅楼里,甫一入座,她便明白乌庭阙此举用意。
窗对面是家茶馆,侧耳便能听到不少东西,稍加整理后,花琅便对眼下形势有了个大概了解。
首先是她即将应付的容成一氏,说来倒奇,容成氏虽有真仙,但论势力却不及乌家,一是因为门客数量稀少,二则是因为其血脉极为特别,天赋虽高,却子嗣凋零,连支旁系也无,数百年来都是一脉单传。
底下的人很快就顺着这个话题,聊到了容成云玟,花琅耳力不比往日,她又将头偏过去了点。
“这些日子,昭明使未死的传言是愈演愈烈了,张兄如何看待?”
注意到他们这一桌的人越来越多,那张姓男子扬高声音,摇着扇子道,“依我看,这都是乌家搞的鬼!”
这话一出,众人目光都聚了过来,花琅索性不再遮掩,直接趴上窗沿。
“当年她死的时候,张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乌家如今这般做派,真是把大家都当成傻子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