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从他锋利的态度中里感到了一股陌生,她本能地后退,直到抵上一株静默的古木。粗糙的树皮硌得后背生疼,花琅这才回过神,刚想说出名字,却又想起当年与谢寒惊不欢而散的场景。
如今他已拜入沧峦,有了新的师门,而自己的身份何其尴尬,说出来的话,只怕比陌生人还来得不体面些。
“你不是人修,”谢寒惊迈步逼近,剑尖微扬,“蓄意接近沧峦弟子,你想做什么?”
花琅从醒来到现在,虽遇到了颇多变故,但无论是乌庭阙还是裴谬,都没有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真切的威胁,此刻面对谢寒惊,她却感受到了一股真真切切的压迫和恐惧。
看着他微微抬起的剑身,花琅瞳孔一缩,下意识闭上眼。头顶上有什么东西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来,这种不受控制又分外奇怪的感受,将她吓得一个激灵。
谢寒惊却只是反手将剑收了起来,他微微侧头,像是在听什么,目光扫过花琅头顶,竟什么都没说,又像是知道花琅怕他一般,自顾自站得离她远了些。
花琅这睁开眼,确认了谢寒惊不会胆大包天地弑师后,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向头顶——指腹感到毛茸茸的同时,一个多出来的器官也传来一阵细细的痒意。
……
???
这是什么东西!
随着威胁远去,方才耷拉的狐耳重新立了起来,奇妙的感觉让花琅一边情不自禁多摸了几下,一边陷入了惊恐之中!
虽然她知道自己是妖,但是系统怎么把妖形也做出来了啊啊啊!
“你的朋友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在确认花琅是妖后,谢寒惊一改方才态度,甚至还说得上是好心地提醒了她,只是语气除去疏离外,冰冷得就像是下一秒又要重新拔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