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呼喊声此起彼伏响起。
“谢师兄!”
“小妹!”
花琅手忙脚乱,想要将耳朵捂回去,却百般不得要领,谢寒惊就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儿,他甚至直接将头扭了过去,没有半点想帮忙的意思。
脚步声越来越近,花琅捂着脑袋转头,就见沧峦弟子和云浮弟子都赶了过来。
沧峦弟子直奔谢寒惊的方向。
“谢师兄,终于见到你了!我看这灵牌上的积分,谢师兄你居然已经在第八名了,真是佩服!”
沧峦不以入门年份作长幼,皆以每月排行来重新划分等级,谢寒惊自进入门中,便常年居于第四到第十名的位置,在场众人都得叫他一句师兄。
“这时候还早,再去趟鬼渊深处杀只大妖,说不定谢师兄就是前三了!”
“哈哈哈师弟,你怕是不知道师兄他的规矩吧,谢师兄他从来都不取前三名。”
花琅也被云浮弟子围起来,闻言,她一边捂着脑袋被迫接受景云簪的关怀,一边分神去听沧峦弟子的交谈。
“为什么不取前三啊,可是能得到长老传授密学的好机会!”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先前顶着蜂巢回营地、现在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弟子立马争功似的抢先道,“因为谢师兄他根本不想留在沧峦,他想要的是……!”
话未说完,谢寒惊拿起了剑,伴着一声清响,那弟子就呐呐地歇了火,声音含糊起来。
众人见状,都低头轻咳,暗地里使着眼色。
花琅正听到紧要关头,这几人就像是嗓子哽石头了一般,咳来咳去半天,就是没人继续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