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容玹已利落地跳下椅子,警惕的目光在屋内一扫,果断躲到了花琅身后,将她当做挡箭牌。

景云簪不知这孩子居然这么能蹦,急道,“快,将这孩子捉住,小小年纪讳疾忌医怎么行!”

容玹大怒,躲过向自己捉来的手,“你们敢!”

乌庭阙轻咳一声,打断闹剧,“好了,云梭停在泱海时,我会带着他返回中州,若是有什么病,也不急着这一两日。”

闻言,众人只得打消了继续逮捕容玹的念头。

等到那些人离开,容玹满脸嫌弃地瞥向身上衣物,“这云梭破旧得不成样子,你们乌家何时这般不讲究了?”

乌庭阙也不发怒,淡淡道,“毕竟是几十年前的物件了。”

容玹:“这里太脏了,我要回无晷舟,等到了中州再叫我。”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转瞬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屋内只剩下乌庭阙与花琅二人了。

气氛有些安静,花琅清清嗓子,率先道,“乌公子,如今四下无人,关于合作一事,我还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二。”

乌庭阙抬眸看她:“花师妹请讲。”

花琅直截了当道:“容成云玟到底是谁?又为何选中我来假扮她?”

乌庭阙将手搭在轮椅边,沉吟道,“容成云玟之事,待花师妹抵达中州,自会知晓,至于为何偏偏选中花师妹……”

乌庭阙淡淡一笑,“方才那个孩子,是容成云玟的胞弟。”

花琅瞬间领会了他话里的深意,看来,她与容成云玟长得十分肖似。

“容成云玟现在何处?”

乌庭阙声线依旧温润,即便是在讲述着一件诡异的故事,“容成云玟早已亡故,并在中州各族族长的注视下下葬,本不该再提及旧事,可前些时日,有墓贼掘开她的坟茔,意外发现棺内空空如也……余下的事,今夜不宜多谈,花师妹还是早些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