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虽还有满腹疑问,但见他要走,只能抓紧最后的一点时间,急急问道,“那我,能拒绝这次合作吗?”

乌庭阙回过头,一张病白的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他轻轻反问道,“花师妹以为呢?”

“鬼渊事了,乌某会亲自来接花师妹回中州。”

“嘎吱。”

木门被合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也远去了。

花琅焦躁地在屋内转了数圈,直到躺在床上,她心中才暗暗下定决心:等她去了鬼渊,一定要找个藏身之地,绝不能被乌庭阙逮到!

这么想着,又听见过道间不时响起脚步声,花琅全无睡意。

莫名地,她又想到了无晷舟上的那具死尸,那人究竟是谁?

乌庭阙说容成云玟尸身不翼而飞,莫不是被他,和那个容成公子藏进了无晷舟?

花琅越琢磨越觉得事有蹊跷,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此外,今日的事,还有一处对不上——

时间。

她在无晷舟上待了大半日,等到出来时,景云簪刚好带人赶到门外,难道无晷舟内的时间流逝亦与外界不同?

还没想通其中关窍,花琅就来了睡意,她逐渐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