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这四个字几乎飘散在风中。

谢寒惊急忙解释,“师尊,弟子虽是妖,却从来都没有害过人,弟子也从未有过害人之心!”

花琅拂开他,“你有无害人之心尚不可知,可如今人妖早不两立,你留在青莱一日,便多一日隐患!”

谢寒惊磕磕绊绊走近花琅半步,花琅余光一扫,才发现他的衣摆已经被血染红,连走路都困难了。

“师尊,弟子发血誓……决不会加害青莱……”

见谢寒惊仍不愿离开,花琅闭上眼,轻轻叹了一口气,“别说了,离开青莱,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我需要的是能够立足中州的徒弟,而不是一只妖物,谢寒惊,罗水庄与赫水妖蛟一事,你也参与其中,那数里魔息皆因两只妖而起,如今形势,你当真不清楚吗?”

声声责问犹如重锤落下,谢寒惊半响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师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断续的血痕也重新渗出血来,想重新拉上花琅,却被花琅以轻语逼退。

“慕容筠信任妖族,最后却落个被妖背叛、被人族抛弃,最后修为尽失惨死的下场,你若是想让我步她后尘,大可继续留在青莱。”

谢寒惊的脊背被彻底敲断一般,他颤抖着,不断往后退去,惨白的脸上都被逼出了冷汗,似乎遭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般。

当人太久了,都忘记自己是只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