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及身,另一道虚影忽然冲了上来,转眼间,幻相水光飞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滚落在地……

花琅极为不忍地撇过头,就见一旁花丛中,正有个五六岁大的孩童虚影。

他被眼前一幕吓得跌倒在地,直至消散都未爬起来。

水相不过昙花一现,天狐一路专挑无人小道,转眼间,它就下意识带着花琅躲进了顷竹峰。

轻轻放下花琅后,天狐正要往山下逃去。

花琅立马拦住了它,她一眼便看见了天狐沾血的白毛下,一团隐隐约约可见的黑影。

“谢寒惊。”

花琅冷冷道,“你为何要来找我?”

谢寒惊总觉得要失去什么了一般,直到见到花琅,这种隐隐约约的直觉仍未消散。

他骤然化为人形,伸手拉住花琅道,“师尊,煤块说,慕容鹤要加害您,还有方才那阵法,为何……”

花琅看着他满是血痕的手,没有告诉他真相,只是淡声打断道,“好了,慕容鹤已逃下山,此事你不必管,至于你,从今日起,便离开青莱吧。”

“师尊……”

在谢寒惊愕然的目光中,花琅轻轻解释道,“谢寒惊,你是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