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花琅才起身看向连绵的深潭。
罗水庄的阵法,居然连接着赫水。
一时半会回不去,也不知道燕容他们那边情况如何了。
花琅身上毫无灵气,无法发送灵笺,只能望着水面,暗暗计算时辰。
沙城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上数倍,若是早些赶回去,就算有什么变故,应该也还来得及。
拿出装着灵蛟骨灰的小方盒,看着它沉入潭中,花琅沉吟道,“虽然不知道蛟族有没有落叶归根这个习惯,但这里的潭水比番鸿山的温泉深多了,你应该也不会介意……”
等到潭面激起的波澜平静下来,花琅回头看了看谢寒惊,见他依旧未醒,花琅便用手捧起潭水,冲洗着他背上的血污。
……没有丝毫变化,花琅不可置信地凑近谢寒惊的裸背,洗去血污的伤口微微泛白,虽然没有继续流血,但却看不出半分好转迹象。
可是按照沙城的力量来说,恢复这点伤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谢寒惊?谢寒惊!”花琅轻轻拍着他的脸。
谢寒惊依旧闭着眼睛,甚至气息愈发微弱了下去。
煤球从他的领口处,炸着毛跑了出来,孤立无援的花琅连忙抓住它,“煤球,你要去哪里!”
一被花琅捉住,煤球就直直往花琅背上钻,似乎是急切地想要远离谢寒惊一般。
花琅咬牙,废了极大的力气才把煤球抓下来,她把挣扎的煤球强行塞到昏迷谢寒惊身前,“你是不是知道他怎么了,煤球,快告诉我!”
煤球见逃跑不了,竟然直接扑向了谢寒惊的脖颈。
花琅瞳孔一缩,她以最快的速度将煤块捉了回来,看着谢寒惊只是微微渗血的颈侧,才觉得心重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