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

花琅低头看去,灯光晃动间,树根旁,涓涓细流里果然带了丝红。

“哪里来的朱砂?”

谢寒惊观察片刻后道,“似乎是从这树上流下来的。”

花琅撇头看去,这树被雨水冲刷得干净,看不出什么痕迹。

“树上怎会有朱砂?”

谢寒惊伸出手,在雨水下洗去了朱砂,“槐树性灵,应该是村民们在树上刻写朱砂祈福。”

花琅不懂这些习俗,但地上源源不绝的血色看得人发毛,她连忙收回视线,和谢寒惊赶上大部队。

进了堂屋,点起灯,环境瞬间干爽明亮起来。

于松垂下脑袋,不自在地挠挠头,“时候不早了,俺就先走了,仙人们早些歇息吧。”

等他出了屋子,王水易才后知后觉地嘀咕道,“真是奇怪,我分明记得于虎鼻梁和下巴也长着两颗痣,这对父子,连官痣都长得一样?”

“师兄,什么官痣?”有人问道。

王水易抬了根板凳坐着,他道,“当初拼酒的时候,于虎说他那两痣是什么‘官痣’,他无心官场,想以后来青莱当我师弟,可我倒是没看出来,他那两痣有什么特别的。”

众人收拾着屋子,闻言有人笑道,“师兄,都好几年了,你连人家脸上两颗痣都还记得啊?”

“我下山的时候,险些连我爹都不认识了,王师兄肯定是在吹牛呢。”

“说不定是把哪个凡间相好的痣,给记错到别人身上了!”

“好啊,敢编排你们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