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琅本想请教一下莫竞鸿,可前几次见面,都没能找到机会和他说此事,如今经脉全数修复,她便也放下心来了。
花琅缓缓收起灵气,吐气睁眼。
见窗外天色近午,花琅推开门,看看能不能撞上那俩个不省心的徒弟。
这片医馆颇为冷清,内门毕竟是人人辟谷,平常鲜少有食物中毒一事发生。
花琅时间卡得刚刚好,她绕过路口,一下台阶,就瞧见远方,那站在小路上的不正是谢寒惊么。
只是他面前依旧还站着另一人。
这一幕有些眼熟,那道背影也颇有辨识度——是乌曼慈。
她怎么又来了?
花琅又往前走了一步,视野更加开阔,她看见了本落后于谢寒惊的燕容。
燕容阴暗地瞧路边二人一眼,从他们身边擦过。
谢寒惊很快依靠冷脸,成功摆脱了乌曼慈,他长腿一跨,走到了燕容前方。
三人回了医馆,一路上,谢寒惊和燕容一左一右泾渭分明,花琅只觉得自己被挤在中间,像是这两人的隔离带一样。
花琅受不了这气氛,她主动开口,问谢寒惊道,“……乌小姐今日怎么又来找你?”
乌曼慈的态度实在是让花琅摸不着头脑。
做探子,不应该是潜藏起来,暗中调查吗,哪有人是像她这样,天天光明正大地堵着目标人物。
可她若不是为了探查谢寒惊的话,为何只拦他一人,还有那录灵音的法器价值连城,乌家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会随意赠法器给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