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翻,看似随心的指法,仔细看去,竟然完美复刻了路央方才掐过一遍的决。

灵光索依决停下,又恢复了正常长度,如游蛇一般摆动着飘在空中。

只剩碎布纷飞而下。

露出了气得浑身颤抖的潘迁。

他正捂着身下堪堪遮住重点部位、呈三角形的布料,脸色漆黑,恨不得将所有围观者眼珠子都挖去。

潘迁穿着戒律堂弟子服的时候尚有三分人样,但现在浑身赤裸动作滑稽,就如一条落水狗一般可笑了。

尤其是那常年不见天日、白花花的一瓣屁股上,还有着和潘煜脖子上如出一辙的黑色印子。

真是亲舅舅啊。

众人连忙又把伤心的事都想了个遍。

“蠢货!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快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

潘迁挂不住脸面,连呵斥声都小了七分,但在寂静的食堂,每一个字都落入了所有人耳朵里。

许多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往日仗着自己是戒律堂堂主亲传弟子,在外门作威作福,有今日也是活该。

潘迁胡乱穿上递来的衣服,便率着律堂弟子急急往外走。

潘煜反应过来,拦住了他,

“舅舅,那个女人,您总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了吧?”

潘迁急着走,丢此大脸,心里早就不耐烦管这破事,却被自己那不出息的外甥死死拉住衣角,连一步也往前不得。

他生怕这件衣服再出什么好歹,立马一掌拂开潘煜,语速匆匆道,“戒律堂秉公行事,这女人既是初犯,限她三日内自行去堂内伏法受刑即可,她若是敢不从,届时,戒律堂自然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