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潘煜不可置信,他本来想的是直接押走这女人,到时候怎么定罪还不是他一张嘴的事,往常得罪了他的人,舅舅也都是这样帮他惩戒的。
等上三天,到时候这女人犯什么罪、该受什么刑,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这还让他如何立威于外门!
潘煜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时机,又攥上了潘迁的袖子。
正当二人僵持时,
“等等。”
花琅站起身,拍拍衣裙,微微一笑,“用不着三日,现在我就和你们一同回去。”
戒律堂。
潘迁烦躁地盯着在刑堂内摸摸又看看,自在得像是回了老家的女人,朝身旁的弟子打了个手势。
那弟子立马拿出厚厚的简牍,翻至空白处,问花琅:“你叫什么?是外门第几届的弟子?有拜师吗?”
“……”
“怎么不答?”那小弟子板起脸,走到花琅身边。
花琅慢悠悠收回了摸在铜墙缝隙上的手,趁着那弟子一个不注意,抽走了他手上的简牍。
“诶,诶你做什么?快还给我!”
花琅好歹是个金丹圆满,那小弟子抓她的动作在她眼里仿佛放慢数倍,她逗着那小弟子的同时,还能不紧不慢地翻着手上简牍。
那小弟子几次感觉差一点就可以抓到花琅,却次次都扑了个空,像个呆鹅一般被花琅戏得团团转。
“宋枝、孙云霏、苏珂……”一个个人名从花琅嘴中念出,简牍越翻越长,最后甚至拖到了地上。
直至最后一个名字,潘迁终于坐不住了,一拍桌案站了起来。
花琅踢开那晕头转向的小弟子,又将念完的简牍一扔,问道:
“这里面,都是你与潘煜狼狈为奸、徇私枉法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