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七八十岁也算不得年轻,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师叔天赋异禀,是弟子考虑不周了。”
花琅摆摆手,又想起来什么,道:“对了,临走前宫师兄说你身上有伤,该不会是因为那日我误伤了你?”
谢寒惊又轻轻咳了一声,花琅隐约感觉,他每次咳完,声音似乎温柔了一些,又怀疑只是自己的错觉。
谢寒惊音色偏冷,实在是做不到温柔,只是勉强去掉了生冷,他道,“多谢小师叔关心。这伤宫峰主已替我看过,并无大碍。”
花琅点了点头,那就好,等001回来,她就告诉它男主身体好着呢。
这几天没有主线任务,001都挂着机,跑去了其他部门旅游,只有早晚才会出现片刻。
“啧,我可没这么说过。”
一道雌雄莫辨的音色传来,宫桦裘从锅炉口正对着的竹屋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靠在门边。
他长得太高又太瘦,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显出几分慵懒的韵味。
宫桦裘视线扫过谢寒惊,停留在花琅身上,道:“小师妹,原来这烂摊子是你留下来的。”
花琅有些不解,问道:“什么烂摊子?”
宫桦裘笑了一下,他美得刻薄,笑起来也像是带着嘲讽一般,“他身上有多处灵气伤,听你方才的话,这不就是你留的烂摊子么。”
花琅连忙看向谢寒惊,却没有看见伤口,细看才看见几道浅浅的疤,“伤口不是已经愈合了吗?”
宫桦裘道,“那是因为你的灵气温和,他的身体也并不排斥它们所致。但这总归不是他自己的灵气,伤口外表虽已愈合,内里的伤可没这么容易。”
花琅站在锅炉边,被热气烘烤着,听着宫桦裘的话,却直冒冷汗,“……那这还有得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