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走得好快,可惜我瘸了一条腿,没追上。”

“我更惨,虽然腿没瘸,但我手断了,追上了也没机会要签名。”

“那我又算什么,我眼睛瞎了,要不是你们说小师叔在这里,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唔唔唔唔唔!”

噢,这还有个哑巴呢。

……

阵法启动,外界的吵吵嚷嚷花琅一概不知,在她眼中,只看见阵外景色瞬间变化。

一间横向延袤约有数十尺的竹屋出现在眼前,屋子周围四野开阔,却架着许多晒匾,奇形怪状的药草或虫尸规整地铺在上面。

一呼一吸间,清苦药香犹如密网一样兜头罩下,匾中干燥的药材在微风中摩挲彼此,发出沙沙轻响。

花琅小心翼翼穿过晒匾,余光扫到几只匾,正晒着巨大的颚足和几乎铺满晒匾的长密腹足,她脚步一个踉跄,不敢细看,双眼直视前方,快走到竹屋大门前。

长如巨型篱笆的竹屋敞着大门,花琅探头往里瞧去。

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院子,花琅甚至无法窥见全貌,竹屋将庭院合抱起来,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锅炉,锅炉正沸腾着,热气仿佛随时要将顶盖掀飞,咕噜咕噜的声音冲击着耳膜。

瞧不见人,花琅只能走进院子。

没走上几步,花琅就连忙用手扇了扇风。

院子里比院外热上许多,想来定是那个大锅炉的原因。

她环视庭院,才发现巨大褐黄的锅炉下,坐着一道清瘦的少年背影。

花琅越看越觉眼熟,不确定地开口道,“……谢寒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