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桦裘将毛巾扔回盆里,弹了她一个脑蹦儿,道,“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好的事,解毒还得去找魅妖。”
花琅不可置信,“那这药有什么用?”
宫桦裘忽然笑了,他道:“当然是……强身健体,补气养血”。
又上下打量花琅一番,有些惊奇地补充道,“你还是第二个喝完一整碗百足汤,却不会吐出来的人,这点倒是随你师姐。”
花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震惊,“你骗我?”
宫桦裘老神在在,丝毫不见心虚,抱手悠然道,“大夫的事,怎么能叫骗呢,这叫都是为了病人好。”
花琅又想到他方才说的“百足汤”,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汤里到底还有多少根虫腿?
光是想象了一下便头皮发麻,反胃感卷土重来,顾不得作痛的四肢,花琅跌跌撞撞跑下了床,对着空盆一阵干呕。
等到终于再次压下恶心感,花琅转头,对上了宫桦裘的脸。
宫桦裘眨眨眼,道,“你看,我就说这药有用吧,你这不就好多了么,都能自己下床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妖塔早点把毒解了。”
花琅:……
妖塔建在乱石崖顶上,乱石散发着盈盈幽青鬼光,照得此处犹如炼狱一般。远远看去,危塔高立、崖风迅劲,仿佛随时都要倒塌。
塔边杂草枯黄,乱石耸立,温度明明极为刺骨,却不见半点冰雪。
花琅远远就看见了塔前两点人影,一抹白金色高挑明丽,突兀于一片青冥中,不消细看便知是明瑾书,另一位则穿着黑色轻袍,从头遮到脚,几乎隐于黑暗,崖风吹拂下,显得身形尤为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