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花琅一愣,追问道,“我中毒了?”

宫桦裘退开一步,露出窗外低沉夜色和帐外数支烛火,托着药碗道,“不然你该不会以为,你能一觉睡上十个时辰,是因为你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吧?”

花琅抬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窗外,她又一觉睡到了天黑?!上次她本以为是太累并未多想,结果居然是中毒所致?

花琅连忙问,“什么毒,我还有救吗?”

“不是什么大问题,来,先把这碗药喝了再说。”宫桦裘又凑了上来。

药汤浓褐发黑,还有一股令人不安的苦酸臭味弥漫,好似散发着怨气,可谓色香味弃权。

花琅脸色为难,“那个……”

宫桦裘善解人意,“我排第五,叫我宫师兄就行。”

“那个,宫师兄啊,碗里掉了根虫子腿,能换一碗吗?”

宫桦裘装不下去了,直接拉下脸,眼尾淡青的一抹磷粉夺目,衬得他愈发像一条色彩艳丽的毒蛇,“什么虫子腿,这是价值连城的骞虱,一条腿顶你一年月例,少唧唧歪歪的,给我喝!”

就这样,花琅被强灌了一碗无论是外观还是味道都不尽人意的药,心理和生理双层面都直作呕。

她恹恹地靠在床头,目光发直地看着宫桦裘收回空碗。

她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药!

宫桦裘拿过毛巾擦擦手,还不忘阴测测地威胁她,“不许吐出来,这药我可是花了不少灵石。”

花琅压下恶心感,颤颤巍巍开口,“师……师兄,喝了这药我就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