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别扎我啊,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把你这小破针拿远点。你看好师妹,我要去妖塔把那魅妖抓出来揍一顿。”

“急什么,魅妖就在塔底跑不了,依我看,你不如去把那个小弟子抓过来。”

“是啊,那个谢什么的怎么会知道师妹中了毒,不行,我得好好盘问一下他。”

随着明瑾书脚步声的远去,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花琅浑身隐隐作痛,仿佛被谁蒙住脑袋狠狠打了几棍子一般,不由咳嗽两声,睁开了眼。

“醒了?正好,自己把药喝了。”哐当一身,斗大的碗被扔在枕旁桌上,黑漆漆的药水荡了又荡,最后居然一滴也没撒。

花琅皱着眉,看着床旁抱手看着她的陌生男子。

这人容貌艳丽得有了几分阴沉,五官虽长得雌雄莫辨,但他身材极为高挺瘦削,穿着一袭红黑繁复的衣袍,恍若一条直着身子的毒蛇,准备随时给猎物致命一击。

花琅觉得那衣服有几分眼熟,仔细看去,才看清色彩艳丽的绣样下的浅底色,是幻光锦,这是她的师兄之一?

宫桦裘见她不动,又端起碗往她面前怼了怼。

一股浓郁的苦味直冲花琅脑门,她甚至能看清怼在自己脸上的药碗里,正飘荡着一根不知名虫类的腿。

呕——

花琅撇过头,连忙推开了碗,缩进被子里,在宫桦裘脸色阴沉下来前问道,

“等等、等等,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喝药?”

宫桦裘摇摇头,雌雄莫辨的音色带着遗憾,“真是个小傻子,连自己被下了毒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