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砚重重地、刻意地叹了一口气,身体很诚实地朝着梁西苑那边,瞬移过去。
猩红的舌尖先是如猫儿饮水,浅尝辄止地去舔,然而品尝到香甜滋味的一瞬间,这种假装出来的矜持就被瞬间打破。
他疯了般,疯狂地、失控地舔舐、吮吸、吞咽,她手心的鲜血,到了最后,姿势已经是下意识地摆出下跪的模样,极为卑微地虚捧着她刻意摆在下位的手,只为吮吸到她新流出来的血液。
越是饮进她的热度,她的部分,沈弃砚寻回的情感接受器官就越多。
他很确定,他对她生出了强烈的欲望——想要被她爱抚,想要被她宠爱。
极为、极为强烈的欲望,起码,在他跪地啜饮她的这短暂的时刻,盖过了他一切的念过——包括那些他筹谋已久的大计。
梁西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摸他的脑袋,她和他之间的纽带,竟然因为授血这一说来暧昧黏连,却又如此简单的行为,变得深厚,以至于她能以肉身触碰到他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灵体。
“好孩子。”她摸着他如丝绸般柔顺的长发,称赞着他的乖巧,“我对你的感情比对其他人都深,我做的事都是为你好。受到创伤的孩子走出不来的孩子,心智也会停止增长。”
“我是喜欢你的,被你吸引的,爱你的,在意你的,所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一边说着,手飞快地收回来,引起了沈弃砚的不满。
但梁西苑暂时没空安抚他,能够引火的符箓被她从胸口贴身的衣物中掏出,丢进被雨水破坏掉保护法阵效果的水晶棺椁中。
既不是她从公司财产中昧下,也不是李玉支援给她,而是沈弃砚亲手给她的符箓,被她用来武断地。专横地决定他自己未来的命运。
沈弃砚的肉身就这样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