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祝心使也不能直接像古代的人类壮士武松打野生大老虎那样,当代的守法玄士把成精的虎妖打死。
她被赋予的正当防卫权只到将虎妖打得失去行动能力为止。
签了合同的祝心使,遇上同样签了合同的幸。
制定规则的是同一批人和妖,就算普适的条约和特殊的合同有冲突的地方,怎么解释,也是同一批人、妖说了算。
同时想到这一点,幸和祝心使的神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幸的兽瞳中,愤怒之外,充斥着被背叛算计的不甘感。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同族背叛,他看似能扬眉吐气改变命运的机遇,却是一次要他性命的圈套。
而祝心使她打算听从内心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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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梁西苑和白芍,来到对面的小房间。
除了沾满灰尘的家具,她和兔妖都打了好几个喷嚏。这里什么也没有。
没过多久,头顶的天花板在晃动。
梁西苑:“地震了吗?”
应该不是地震,那边传来的虎哮辨识度很高,人嘛,好像就是有一种习惯,喜欢在周围晃动的时候,问上一句“是不是地震了”,好像这就是对自然的尊重。
白芍笑眯眯的,兔子的三瓣唇化形为人类时,被他心机地设计成有巧思的微笑花瓣唇。不笑也像是在笑。
夜晚对妖族来说比白天更为自在,他露出了一些兽类的特质。
大兔子的大白耳朵在黑暗中摇晃,眼珠红得发暗光,耳朵上的皮毛反射微弱的白光,还带着点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