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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的舌头还在。

他扭曲地看向天花板,看向没有任何人在的虚幻的远方。

到底是谁?

反应过来的幸很肯定,他就是说出了禁词,触犯了谁在不知不觉间下好的禁制。于是他就受到了惩罚——

拔舌。

下禁制的人不是等闲之辈,就连幸这种虽然在同族中算不上佼佼者,却天生就比人类玄士要强的妖族,都不能打破施术者的禁制。

他叫了多久,舌头便被反复拔下多久。

暴虐的老虎愤怒了,连带着对这些就爱搞狗屁倒灶事的人类也愤怒了。

他神情阴沉地站在原地,像盖了一朵沉沉的乌云,修炼出的第三只眼睛从额间露出。

他看见表情可疑又像是带着幸灾乐祸的祝心使,看见在流泪的黎语冰。

怒从中来,变回原型,不管不顾地对黎语冰和祝心使一起发起攻击。

祝心使跳开,反击。幸的注意力被她引走,半路调转方向,跟着她的轨迹一起动。

黎语冰呆在原地,眼泪不停往下流,激烈的嗡鸣声后,他的世界陷入一片真空,褪色,无声,呼吸与胸膛间的起伏都变得轻飘飘的。

他的反射弧似乎绕着洋房跑完一圈才回来,黎语冰歪歪扭扭往后退了半步,好在眼泪总算是止住。

他好像

祝心使似乎在和虎妖说些什么,他和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可是黎语冰却什么也听不清。

祝心使:“你又在抽什么疯?”

她曾经见过许多因受妖物袭击而受伤的百姓,其中不乏偶然激怒妖物,因其激动而发出的巨声而双耳失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