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冰痴呆失神,涕泗横流的模样,显然是后者。
即使到了如今医术发达的社会,以他的伤势,恐怕也难彻底医好。
瞟一眼黎语冰,再与幸对峙时,爬满祝心使脑海的想法又换了一种新的风格。
她不像比她大很多的梁西苑那样能言善辩,擅长把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得很清楚,她就觉得很烦。
在祝心使短暂的人生中,妖怪们没来招惹过她,长辈们也没用她们的语言在她面前形容过妖怪。
因此祝心使对妖族们的理解,基本上来自在家外面的玄士专门学校,和从其他人嘴里听来的事迹。
有好有坏。
她不是亲妖一派,也不是排斥妖族进入人类社会的那一派。
因为她的年龄太短,阅历太少;也因为她天生就很聪明通透,总是能用自己天生的直觉做出很多经验比她丰富的长者都做不到的判断。
她总觉得要亲眼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即使家里的长辈没有教导过她,她无从得知她们的具体想法,但祝心使心底总有种隐约的直觉。
她们一定也都是这样想的,一定也都这样支持着她。
回到她对这几只妖怪的原始感受。
祝心使认为她不喜欢它们。
不管是这只性格讨人厌的老虎,还是笑得人畜无害的兔子,又或是那只好斗、耿直得纯粹的灰狼。
决定好后,祝心使的招式下了死手。
最近她的武学之路还是通灵之路,总是进行格外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