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每天只有回到家,才出现在她面前。
自从祝心使住进她家之后,他和她之间的交流就像偷-情,只能趁着其他人不在,偷偷地聊天。
沈弃砚好像讨厌所有人。
不管是祝心使,还是程时,又或者是秦戈,只要哪天她们一起说的话多了,他那天就会格外地幽怨。
男鬼心,海底针。
梁西苑想起沈弃砚,他的声音恰巧也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们两个的关系似乎很好啊,他也不怕你不肯去,叫你你就上车了。”
关~系~很~好~
今天的语气格外阴阳怪气,梁西苑都能想到那个很流行的河狸表情包了。
他怎么这么爱吃醋。
男人爱吃醋不行啊。
梁西苑赶紧停下发散的思维,糟糕,她都忘记沈弃砚能听见了。
怎么一点隐私都没有。
“没有吃味。”沈弃砚只能听见前半句,后半句被梁西苑藏在内心深处,凭现在的他,无法探知到最深处。
今天他没有配合她做出恼怒的表情,而是冷声提醒她。
“那里很危险。”
“很危险我也要去,而且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不去。”她在心里悄悄回答沈弃砚,“再说,不是有你在吗?你算到我会有危险,而且能扛过去,可是又担心出现什么意外。”
“导致你的计划完成不了。”